“陆小姐,你不能这么想自己。”
陆曼宁则勾着唇角,好像没有力气的斜睨着他。
“胡医生,我知道,你会觉得我是受了刺激,说话才偏激。其实并不是的。我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见胡君秋果然瞪大了眼睛,陆曼宁又笑。
“其实这想法已经在我脑子里许多年,甚至我妈死的时候,还不停的在我手心里写,不是你的错。可是,这怎么可能不是我的错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而我,就是那个既可怜又可恨的人呐。”
胡君秋再次意外,平时他只觉得陆曼宁话很少,伶仃的样子招人恋爱,却不曾想也是个通透的人,只是这份通透却偏到了牛角尖里。
他忽然不知该如何劝解,只默默的看着陆曼宁低垂的眼睫。
这时候,陆曼宁又说。
“胡医生,你和许瑶光都是那么好的人。不要再来试图拯救我这样破烂不堪的人了。你要想一想,若和我在一起,我亲人身上发生的事,很有可能再在你们身上重演。我的父母都那么早就离世,我可能身上也有许多短命基因。
“这样的我,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房子、更没有家。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你的家人会怎么想你的朋友会怎么想
“而且,十年的沉浮,让我的性格压抑又执拗,可总也关不住骨子里的傲慢与偏激。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你们只能一再迁就。一时半刻不要紧,可是时间久了呢你们真的会很累的。”
听到此,胡君秋忽的一怔。
“在一起”这三个字,他从前可未曾想得这么多。
原来,它不仅仅包含了现在,还有曾经与未来。
想到此,胡君秋也不禁犹豫了
半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