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瑶光,你觉得下次班委选举,我要不要给你也投一票”
甚至,“许瑶光,明天会不会下雨要不要也帮你带雨伞”
那时候的陆曼宁,总会见缝插针的把所有事情都与许瑶光说得清清楚楚,生怕漏了哪个细节似的。许瑶光又怎么会不知道,那只是陆曼宁想要接近他的把戏
而事实上,虽然许瑶光常常不发一言,总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可无论陆曼宁说的哪一个字他都没有忘。如若有人今天再来问,他连陆曼宁家那老死了快二十年的猫是什么颜色,都能脱口而出。
时过境迁,这种被倾诉的感觉陌生又熟悉,叫许瑶光的心有种说不清的明媚与受宠若惊,更仔细的将每一个字,乃至每一个字的呼吸都刻在心里。
等听到陆曼宁提到于婉蓉病情愈发恶化时,许瑶光的表情也变得凝重。更是在陆曼宁说,于婉蓉前夜吐血病危之后,许瑶光便没有迟疑的站起身。
“陆曼宁,你现在是不是着急回医院”
陆曼宁早已心猿意马,见许瑶光这么问,便没有吭声。
而许瑶光却已经心知肚明,率先摸索着朝外走。
“我先送你回去,我们路上继续说。”
然而,一切仿佛都只是许瑶光一个人的错觉,陆曼宁之所以将所有的事情解释得清清楚楚,或许只是她在面对他时的习惯,或许只是因为她想要向许瑶光借五万块钱。
没错,不是五十万,只是五万块钱
“许瑶光,我妈下一针d1注射,差不多也是五万块。我还没凑齐,能不能请你借给我”
说着,她在随身包里翻出一个随身笔记本,迅速写下几行字,撕下来那一页,塞进许瑶光手心。
许瑶光用指尖轻轻摩挲了两下。
“这是什么”
“借据。”陆曼宁解释。“上面写明,我向你借了五万块,三个月后归还。要不要我读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