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陈伟峰点头。
“据说是很多年前的事故伤害,目前还没有全盲。”
……
陆曼宁觉得整个晚上都像是一场噩梦,她幽魂似的躲回母亲的怀抱里,任由眼泪泉涌而出。
母亲的怀抱虽然单薄却总是很暖,可今天却不同。陆曼宁那颗对当年的自己深恶痛绝的心,怎么也热不起来了。
那时候的她,为什么会如此恶毒,说出那样让他招致噩运的话?
母亲于婉蓉仍旧紧搂着陆曼宁颤抖的肩膀,温柔的安抚着。
她却不知道,哽咽失声的女儿早已在心里对她哭诉了一遍又一遍——
妈妈,你知道吗?许瑶光看不见了,他居然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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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在城市的那一头。
那个被玫瑰花苗包围着的院落里,有一个同样心绪不宁的灵魂。
许瑶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耳边一遍遍回响着陆曼宁的声音。
陆曼宁说,“许瑶光,是我。”
陆曼宁说,“许瑶光,危险别乱走。”
陆曼宁说,“许瑶光,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