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她被这猛地一动作弄得够呛。
谢决低眸,便瞧见小姑娘被他右掌盖住了大半的脸,此刻正费劲地想要动手去扳开。
他眨了眨眼,刚要解释。
就感觉原本坚不可挪的手指被人拉开了一根手指,随后便是整个手掌被人从脸上给拔下来。
九嶷喘了口气,被憋得泛红的脸此刻才算回过气来。
她控诉一眼还处于迷茫的谢决,“被激活状态的月城,它里任何可能对身体造成伤害的,都会被自发地掐灭其药性,除非是这次妖族大军退去后。”
“否则,就算袁师那些花花草草真的有药效,如今也只能在城外使用。”
被科普的谢决被她严肃的小表情逗笑了,尤其是她认真的模样似乎不能忍受月城的安全情况受到质疑。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他忍不住手痒,捏了捏九嶷的微鼓的腮帮。
结果刚动手,就又被人给瞪了眼回来。
扒拉开身旁人的九嶷,转而看向那边已经起身走过来的袁以松,视线却疑惑地他身后的小花盆:“袁师,这是?”
袁以松让他们先坐。
随后才道:“这是用来明天用来迷惑妖军的好东西,说不定能让它们直接折在半路。”
九嶷闻言眼前一亮,“这么厉害?”
从花盆那方收回视线的谢决,替袁以松回道:“这是迷幻花,专门用来对付妖族的一类奇花,原本只生长在陡峭山崖间。”
“倒是没想到被袁师安置在了这里。”
袁以松闻言朝他挑眉,“好家伙,平日总听什么符师谢家见识多广,什么奇珍异宝都逃不过他们的毒眼,现在看来,确实不是浪得虚名。”
谢决傲娇地瞥了眼那边对着迷幻花出神的九嶷。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灼热的视线,小姑娘这才转过头来,一脸不解地看向少年快要飘上天的鼻尖。
九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