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打出去却摸了一个空,萦绕在九嶷身旁雌雄莫测的嗓音,却低声笑了起来。
空气中都是湿冷的黏糊感。
“你身上的气息……嘶——那浓郁的魔性埋藏在你的经脉中,如果我现在将你吞噬,那么你说魔域的那些废物是否能对我俯首称臣?”
九嶷听得眼角一抽。
不过在良久的沉默后,为了避免对方的尴尬,他还是好心提醒道:“你说的如果似乎并不成立。”
湿冷的气息再次笼罩上来,九嶷痛苦面具的往后一缩,对方更加贴近。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嘛——”九嶷眉眼带笑,拖长的音在转瞬间猛地一扬,被禁锢的青藤刹那间蓬勃涌出。
周围草木的生机在她一呼一吸之间,尽数聚拢。
白雾中的妖物还没来得及退却,就发觉脚下青石板在剧烈晃动。
像是什么东西即将爆发。
“你——!”
他的话刚脱口脚底下的青石板怦然碎裂,炸开的长剑直直穿破它白雾聚拢的身躯。
九嶷抬手收回冼吾剑,眼前重归清明。
她无奈瞥了眼脚旁的软瘫的蚯蚓,“说了不成立就是不成立,怎么不懂人话呢。”
想到方才黏糊糊的触感,她就离那个蚯蚓跳远了些。
搞了半天,居然是这么个小家伙。
等她拍拍冼吾剑身沾上的灰尘,就听见身后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九嶷下意识回头,就对上了一张急切泛红的脸。
鹅黄长衫的女修在她看过来时猛的一顿,刚刚准备的话在舌尖绕了一圈,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