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条如同那晚初见时,抖动起来,各自拼装成为一把纯黑的弓箭。
弓绳面对她,散发出一股强大的魄力,趋势她伸手握住。
九嶷在拿到弓箭的刹那,脑海里多了一个念头,那就是:射月。
她余光瞥了眼越来越多被炸碎又包围上来的沙人,双手一握,纯黑的弓便瞄准了天上越发欺压下来的红月。
一拉,一放。
透明的长箭在破风中蜕变为纯粹的黑,在红雾的包绕下,迅猛地突出重围,如夜的银锋在红辉下一亮,直接刺破那逃窜出来的红束。
刹那间红雾死起,在黑箭的侵蚀下如撕裂呐喊的夜风,消散于沙城中。
“这就完了?”九嶷跌落回地上,看向那些在恢复的银月下再次停止攻击的沙人,心如擂鼓。
她的手已经酸软得不是她的了。
劲衣少年手中一顿,怔怔地抬头看向天空,笼罩红雾早已退散,只留下黑幕中的一轮明月。
总有种不真实感。
不过很快,他就想起了身后被他安置的九嶷。
回头就对上了一双明亮的眼眸,在他看过来时微愣,随即弯了弯眉眼,“多谢你。”
他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走了过去蹲下来,看向她软瘫下去的手臂,道:“你的手臂看上去不太乐观,需要帮忙吗?”
认真的眼神完全拒绝不了,九嶷迟疑地点了点头。
就瞧见对方隔空在她手臂的方向写了一个字,并指轻点,那闪烁着金辉的字符便印入了她的衣袖。
九嶷肌肉先是一麻,随后便像有清凉的液体洗净她僵硬的经脉。
等她再抬手的时候,酸胀已经完全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