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害怕,可是,离开了师门,突然,就不害怕了。
无论最后会是怎样,师兄师姐他们不帮她,应该就能远离这份不幸了。
邢九安躺了许久,等到头又一次疼起来,这一次的疼痛来的剧烈,她直接疼晕了过去。
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很晚了。
邢九安的身上还有汗水,她去洗了澡。
散乱着头发看着浴室镜子里的自己时,邢九安怔了一会儿。
眼前的人眼神呆滞,深沉阴郁,脸色苍白,脸颊消瘦,唇色惨白。
她摸了摸自己的发尾,又低落的垂着头,而后,她从浴室走出去。
邢九安躺到沙发上,她最近有些没力气,饭也不太能吃的下去。
没有人哄着说不让她吃巧克力,不会再有人管着,她也就吃不下去了。
邢九安想,可能她只是喜欢自己想吃巧克力时,他们因为自己的身体不让她吃的时候,那宠溺又无奈的态度吧。
被宠着的邢九安,当然可以随意任性。
但是没人宠着她,她就没了任性的权力。
邢九安在沙发上躺到半夜,又换了一个地方,回到床上继续躺着。
她连着过了几天这样的生活,偶尔会吃一点东西,让自己保持活着。
也只是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