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安,对不起,师兄那时没有考虑到。”
“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你想一切重新开始,是我最大的期盼。”
“对不起,是师兄去晚了。”
“如果我早点到,早点接你回家,就不会这样了。”
“对不起。”
邢九安红着眼睛看着。
每一次梦到这些事情,梦到她死了之后的师父师兄师姐,她就觉得自己是个罪人,愧对于所有人。
听着穆卿哽咽的声音,她也很想哭了。
师父这时候终于走了过去。
路明熙和欧琪让开了位置。
仿佛已经疲惫至极,师父还未坐到床边,就倒了下去。
他扶着床沿,瞪大眼睛看着,仿佛想把这一切当成一向顽劣的小徒弟和他开的玩笑。
可是,这不是假的。
面色惨白的小徒弟,没有呼吸,也没有脉搏。
她确实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