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浅眨巴眨巴眼睛:“你想帮他?”
林呈之很快摇头,噙着笑意的嘴角带着几分讽刺:“不帮,我只是想让他知道,他费尽心思哪怕托关系也想要讨好的人,是他厌恶了多年的废物儿子。”
梵浅还是第一次听林呈之用这样的口吻提起林父。
他大概心底还是恨林父的吧?林父的挖苦、林父的漠视、林父的偏心,把林呈之打造成了一个淡然到有些冷漠的人。
即使他的心柔软纯白,却也在日复一日的痛苦中罩上一层厚厚的壳子。
梵浅伸手勾住了林呈之的小拇指,没有再说话。
很快,办公室的门再次被叩响了。
林父推开门时,他看到办公室里的梵浅和林呈之,已经显出老态的脸上多了几分诧异:“林呈之!你怎么在这儿?!!”
林呈之扯了下嘴角,慢条斯理的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张自己的名片,用手指推到办公桌的另一端。
林父心中一紧,突然就有了一种不安的感觉。他强行将自己的不安感压下,抱着最后一丝期待拿起桌上的名片——木烨集团董事长,林呈之。
“您说,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林呈之如愿看到林父瞬间变得惨白的脸色,把问题毫不留情的给对方抛了回去:“不是您求着段家让我见您一面的吗?”
林父只觉得自己的脸被打得啪啪作响。
原来,他一向看不起的大儿子,就是商界一直颇为神秘的木烨集团背后的大老板啊。原来,他的大儿子早已经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成长成为了他此生都无法逾越的一座大山。
“呈、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