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足够大,她一点儿都不担心自己会碰到林呈之。
林呈之手里捧着书,黑色的铅字进了眼睛后就只剩一团麻麻的黑,反倒是用余光无意瞥到梵浅滚来滚去的身影,深深的刻进了他的脑海里。
他不由得又想起梵浅牙疼的那天晚上,她躺在沙发上变成了一只圆润的三花猫。
一种疑似于后悔的情绪从林呈之的心脏一直蔓延到掌心,他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叹了口气——那天,他就应该走上去揉一把三花猫的头顶。
梵浅在床上滚累了,这才四仰八叉的伸展身子直喘气。
放在床头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林呈之先一步探过身子,替梵浅取到手机:“x海路派出所,张所长。”
他念了遍来电显示,然后帮梵浅接通电话放在她耳边。
“喂,您,您好,张所长。”梵浅累得长吁了一口气,这才缓过劲儿来,“戒指的主人已经找到了吗?那太好了。不用感谢我,您让戒指的主人别客气,拾金不昧是应该的。”
和张所长打完电话,她瞬间卸了力气:“在床上也这么累,我不行了。”她另一只手在耳边胡乱摸索着,想把手机重新放回到床头柜上。
“别乱动,还是我来吧。”林呈之随手拿起手机,才发现通话竟然还没结束。他疑惑的皱了皱眉,正打算挂掉电话,只见对面速度更快一步的结束了通话。
第二天一早,门外就响起敲门声。
梵浅睁开眼睛,才发现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她还以为是林呈之在敲门,趿拉上两只拖鞋,哒哒哒地就跑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