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浅提着的一颗心这才堪堪落下,有经验就行。
谁知道下一秒,林呈之再次悠悠开口道:“诊所里送来过一只荷兰猪,也是前左腿脱臼。”
梵浅:!!!她忘记林呈之的职业是兽医了!
她一个愣神,脚踝处的刺痛还没彻底传达到她的大脑,就很快被一阵发麻的胀痛感所取代。她的注意力回到脚上时,林呈之的手已经从她的脚踝上拿开了。
对方站在比她低一级的台阶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他微微低着头,微卷的头发在前额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很好。”
她听到林呈之说,“你比那只荷兰猪要听话。”
梵浅只想当场脱下高跟鞋冲着对方的脑袋来一下,她忍了忍,还是忍住了:“谢谢。”因为生气的缘故,她的声音有点儿闷闷的。
林呈之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角,随手把用过的湿纸巾丢在一旁的垃圾桶:“把鞋脱了,送你去医院。”
梵浅仰起脖子看他,眼睛里写着困惑。
他难得的生出几分耐心来,又多解释了两句:“避免高跟鞋对你造成二次损伤。”
梵浅这才伸手去脱自己脚上的鞋。其实她本来想说让林呈之抱她去医院的,但想起原主对林呈之做的缺德事,她还是放弃了。
脱下鞋的那一刻,她这才找到了让她崴脚的真正元凶——一枚鸽子蛋般大小的蓝宝石钻戒挂在她高跟鞋的细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