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
“你、你——”
黑发绿眸的雄虫脸上爆红,他惊慌失措地指着雌虫,瞳孔颤抖。
憋了半天,他像是终于找到了灵魂一般,一叠声道:
“淫、荡!”
“不知羞耻!”
“水性杨花!”
凌从善如流:“可我对自己的雄主淫、荡,又有什么问题呢?”
空气中隐约传来了“轰”的一声。
就像是火山爆发那样,陆墨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他用尽力气:“呸!不要脸的雌虫!”
说罢就猛地拍上了门。
凌愣愣地看着紧闭的门,缓缓放下手里的头发。
副官也看傻了,干巴巴道:“……哇哦。长官,你的雄虫居然是纯情系的。”
这年头还能找到这种雄虫?
多少雄虫还没成年就见过了惊涛骇浪,假如换一个雄虫,这样的场景几乎是见怪不怪。
甚至可能还要嫌弃凌身上的伤疤碍眼。
副官缓缓吐出一口气:“还真是稀有物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