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空旷的庭院里安静的厉害,只能依稀听见有虫鸣鸟叫。
秋千架就在花园深处,被一簇一簇的鲜花包围着。凉亭里有微风拂过,带着淡淡的香气。
贺澜星坐上去,傅琛深自觉在他身后推着。他高高荡起,又被傅琛深保护在怀里。
一下又一下,天色昏暗,傅琛深看不清贺澜星脸上的表情,只觉得他并不开心。
“我家里是没有秋千架的,我十八岁就进了公司,这种类似于童趣的东西还停留在五六岁。贺家的掌门人是不太能笑的,我每天一睁眼就是应酬,睡之前还是方案。胃病,失眠大概都是二十来岁就开始。没人进过我的卧室,那是我的避风港,我可以安静地做贺澜星,不是贺家的当家人。
贺澜星可以喜欢舒适地懒人沙发,可以喜欢抱着毛绒玩具睡觉,甚至可以偷偷向往几岁孩子喜欢的荡秋千。贺总不可以,他只能一边胃出血一步应酬,只能喝着两三片安眠药还是睡不着。人人称赞夸耀的贺澜星我不喜欢,我喜欢能做自己喜欢的事的贺澜星。”
身后的人没了动静,贺澜星自嘲一笑,要起身的瞬间被压在了秋千上。
傅琛深搂着他的腰,大手放在他的头顶轻轻安抚,颈间多了一个湿热的触感。贺澜星清楚地感受着傅琛深若有似无的轻吻。
“贺澜星,在我这没有什么贺家当家人,你只是我的星星。你可以天天荡秋千,可以有一堆毛绒玩具,可以肆意地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只要开心,只要知道我永远都是你的后盾,你干什么都有我替你挡着。”
眼睛酸得厉害,压抑了一天的泪珠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
在他过往的二十几年没人当他的后盾,更没人会把他当成孩子宠。遇到傅琛深是他这辈子幸运的开始,穿书那天他就拥有了一颗不会化的糖,什么时候吃都是甜的。
“傅琛深,你亲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