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需要开刀吗?”杨泽锋问。
我也关心这个问题,我怕痛,而且还是在脑门子上。而且我身上已经很多道伤疤了,不想再在头上来一道。不过如果一定要开刀才能治好,我还是愿意接受的。
老专家笑着说到:“年轻人就是急功近利,开刀固然是最快的方法,不过我是不建议开刀的。”老专家这么说,我就舒了一口气了,听他继续说道:“只要配合适当的物理治疗和药物治疗,让压迫语言神经的那部分血块溶解,在配合有效的复健,很快就能再开口说话了,而且毫无语言障碍。”
“真的吗?那太好了,真是谢谢您了,黄老师。”
老专家得意地摸摸胡子:“你都叫我黄老师了,还跟我客气什么?”
“那治疗从什么时候开始?”
“这种治疗要天天做,就从今天开始吧。我先给你们开一些药,治疗前期的药量会比较大,到后面慢慢减少直到完全好了位置。”说完老专家就开始给我开药,“物理治疗和复健就从明天开始吧,每天物理治疗两个小时,复健半个小时。先这样试试看,不行的话再适当地做调整。”
“好吧,黄老师,真是谢谢您了,我们先去开药,就不打扰您工作了。”我和杨泽锋同时向老专家鞠了个躬。
“没事儿,快去吧。”老专家挥挥手。
开完药出了医院,杨泽锋要送我回家,我怕耽误了他的工作,就执意要自己打的回去,他也拗不过我,只能帮我叫了辆车,让我路上小心。我挥挥手和他告别。
本来想回去工作的,后来想想还是先回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老爷子和小妈吧,下午再过去苏姐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