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有不甘,但颜朗也只好认了。
不过,皇上虽昏迷多日,倒也不是糊涂人,偏偏交由六皇子去王府穿圣旨,其中的敲打之意颜朗自是看在了眼里。
六皇子和端妃娘娘的心里很是挫败。
不是认了今日的功败垂成,而是认清了皇上对太子的偏爱远远胜过太子所犯下的如此大逆不道之罪。
皇后已经走了十多年,端妃只觉自己即便是再努力,也无法取代一个早就不在了的人在皇上心中的地位。
不是因为那个人是皇后,而是因为一个不在了的人,在怀念之人心中怎么看她都是好的。
纵使你活着的人再如何努力,现实的不完美总是比不上回忆的美好与斯人已逝的遗憾。
经此一事,端妃面上虽是不显,但心里却是一片寒凉,私底下,整个人萎靡了不少。
六皇子也只能继续忍耐。
虽然心有不甘,但又不能在皇上面前展露出半分。
毕竟,母妃已被晋封为皇贵妃,这就算是皇上对她母子的奖赏了。
六皇子带着圣旨离开不多时,当时长公主便开口对皇上说了一句在场之人无不心知肚明的话。
“陛下此举,莫不叫人看了心寒啊!”
眼下看来,六皇子真的已经是心寒到了无可复加的地步,所以才会做出此举,逼自己对太子出手。
颜朗看向屋内,晚风经过门窗在屋内徘徊,翻动着案上压着的一张张信纸,他在心中犹豫着,不知该如何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