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乔被薛晴逼问得连连后退,一时间根本答不上话来。
只听薛晴又说道:“我知道你们师姐弟感情深厚,但自小,我对段姨也很是敬重。我很感激这三年来段姨对我的照顾,同样也对之前她因我而受伤深感自责。不过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拖累她了。今日我踏出这个门,从此以后便与这间镖局再无半分牵连,也绝不会再让段姨因我而受到伤害。”
说完,薛晴便带着包袱转身走出了镖局。
成乔一开始被她这话气得站在原地久久难以平复,后来冷静下来一想,自己又何必和这个小姑娘一般见识,于是连忙跑出去找人。
可谁知这小姑娘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和自己赌气,成乔自认为脚力不错,一出镖局便直往北走,算着眼下她不过也刚走出泸西镇不久,可愣是一路走出了泸西镇,然后又往北走到了快傍晚,路上也没见到她的影子。
心想着她断然是不可能走得这么快的,况且她又不会骑马。于是成乔又赶紧原路折回,害怕是在镇上的时候不小心和她走错过了。
结果他这一路走回了镖局,也没遇上她。
倒是他段师姐手里拿着薛晴留下的书信,站在院中着急得坐立不安。
成乔向她交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不等他段师姐开口,依依便准备出门找人,却被成乔给叫住了。
“我找了一个来回都没在路上看见她,可见她是不想让我们找到她了,你去找也没用。”
依依无奈,心急得走过来拔剑指向成乔:“经历了这么多的变故,小姐的心里早就已经很脆弱了,你为何还有这么刺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