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但不答应,还屡屡转移话题。
钟掌门倒是一如往常,面上的神色无多少波澜。
但成乔觉得自己怎么也平静不了,说什么也接受不了这个回答和结局。
他等了三年,和她分开了三年。
三年的分离没有将他对她的感情冷却淡忘,只会将这份感情反复回味,然后愈演愈烈。
成乔接受不了这个答案。
自己披星戴月马不停蹄地从泸西镇赶回檀州,又从檀州赶来这里,为的不是在大师兄找到他想找的人之后自己又被打回从前,为的只是能有一丝机会,多一分能和掌门师姐在一起、再不分开的机会。
可是,现在这算什么?
凭什么要这么毫不犹豫就拒绝回到师门?
凭什么大师兄就可以如此任性,师门说离开就离开?
凭什么他大师兄就可以如此幸运,十几年不回来看师傅一眼,却能让师傅始终对他念念不忘、赞许有加?
凭什么?
凭什么要有这么多的条条框框?
压抑、隐忍、坚持了三年,如今好不容易才见到了一丝曙光,以为快要等到天亮了,结果却是下了一场铺天盖地的大雨。
还能等来天亮吗?
成乔气得拔剑连砍了数十根竹子,惊动来了在场的十来人,其中也包括了薛晴。
深睡时被骤然间惊醒,薛晴被吓了一跳,手脚一缩,浑身都跟着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