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肩的衣衫被匕首划得四分五裂,伤口处的血肉和羽箭便显得格外的触目惊心。
中途的时候颜朗似乎动弹了一下,但此刻并未见他动弹。
薛晴坐在地上,身子微微前倾看了他一眼,见他并未睁眼醒来,于是咬牙大胆将手中的匕首向他后肩伤口处划去。
得要向把伤口划开一点才好给他把箭拔掉。
薛晴只稍微在伤口处划了那么一丁点,就把匕首松开停了下来。
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衣裙,薛晴毫不迟疑地撕下一大片,然后放在一旁顺手处,再次拿着匕首。
正准备划向伤口处的时候,谁知先前还昏迷不醒的人突然就一个翻身睁眼看向自己,吓了薛晴一跳。
在看到薛晴手里正拿着匕首对着自己的时候,颜朗下意识就用右手将薛晴手中的匕首夺走,连带着……连带着将薛晴的右手手腕给生生拧折了!
!!!
“啊!”
疼痛来得太快,霎时间薛晴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觉得自己手腕处传来了叫人刻骨铭心的痛。
痛得钻心,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看着颜朗那虚弱的脸上流露出的对自己鄙夷的神色,薛晴顿时觉得自己还真是一片好心被人当成了驴肝,心里又是气又是悔。
像他这种人,自己就不该大发善心想要来帮他拔箭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