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讲对面乌察国的风土人情,又讲讲关口那边最近开始戒严了,太阳一下山就关城门,感觉像是要有大事发生。
老伯大概有些夸张,说到激动之处,还忍不住低声小心谨慎地说着自己心中的猜测:“哎,可能真的要打仗了。”
薛晴一路上偶尔听一听,并没有完全放在心上。
凭着三年前自己对太子的那一丁点儿了解,这仗不大可能会打起来。
当时他就说了,他要的江山必定要是一个平稳的江山。
辰国南境多水域,泸西镇上河网密布,去城西绸缎庄的路上得要过好几座石桥。
这里和老伯口中说的关口的情况不大一样。
夜幕渐渐降临,泸西镇上还很热闹,桥上时不时还有一群小孩子追逐打闹,桥下偶尔有几艘小船正满载着不少吃食靠在岸边叫卖,这里还是和辰国大部分地州一样,国泰民安。
经过第二座石桥的时候,走上桥头行至正中,入眼便可看见桥对面越来越近的泸西驿馆。
往日里,此处驿馆门前较为冷清,因为泸西镇上太平,更因为泸西镇地方太小,所以会选择来这里下榻的官员少之又少,连带着驿馆门前总是冷冷清清,很少点灯。
可今日却不同,两层高的驿馆此刻灯火通明,门前还停了几辆高大的马车,空气中隐隐残留着马粪的气味,看样子今日驿站里面是住进了不少人。
薛晴纳闷之际,身旁跟着的老伯作为一经验老道的镖师,也是老早就发现了,于是在一旁好奇:“闻着这味道,只怕是咱们这小小的泸西镇上来了什么不得了的大官呐!晴姑娘瞧见那几辆马车了吗?要是老头子我没猜错的话,里面住的至少得是个四品以上的官员。而且住在里面的人还不少,门前的马粪扫干净了都还这么大的味道。看来,咱们守在关口的两个兄弟可以回来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