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雌君都是要唤自己的雄虫雄主的,但是在第一天,夜云斐就警告过霍尔斯,不许他叫这个称呼。
所以霍尔斯一直以殿下称呼夜云斐。
盛云斐那种平淡的,没有带着暴戾的视线,让霍尔斯感觉到了一丝陌生,放在身侧的手不由得微微收紧。
盛云斐皱了皱眉,空气里有着淡淡的血腥味道。
“衣服脱了。”
他冷声命令道。
霍尔斯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已经习惯了。
但微垂的睫毛却是微微颤动,霍尔斯好像知道接下来对面的人会做些什么。
就像是曾经的每一天那样,鞭子落在身上的感觉,仿佛他自己都已经习惯了。
那双墨紫色的眸子再没有一丝疑惑,最终恢复了平淡。
他把手落在了自己军装纽扣上,扣子在修长的手指下,被一粒粒地解开。
盛云斐很明显注意到了霍尔斯绷紧的身体,他心里有些无奈。
其实他只是想看看他身上的伤而已。
军装被丢在了一边,那遍布着伤痕的精瘦胸膛被彻底展露在了盛云斐的眼前。
比之之前,霍尔斯身上很明显又多了几道鞭痕,在这些鞭痕的映衬下之前的那些伤就像是小打小闹一般。
狰狞的伤口处还在冒着血。
盛云斐都佩服霍尔斯,竟然伤成这样,还能面无表情地站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