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赫连钰还是不放弃,“你可有证据?”
“回陛下,这送药的人乃是云西泽,从入宫出行记录来看,就能看出奴才说得到底对不多。”
赫连钰在这时却是笑了,当时他就料到了这一天,所以他当初求着云西泽来送这个药。
“父皇,这个太监的话真是太可笑了,很明显就是在污蔑儿臣,众所周知,云西泽乃是太子殿下未来的太子妃,若是说下毒,那太子的嫌疑才是最大的。”
赫连钰颇有些得意地望着赫连殊。
赫连殊却是像是在看跳梁小丑一般地看着赫连钰。
“赫连钰啊,赫连钰,朕还真是不知道你也有如此足智多谋的时候。”
赫连风声音里满是讽刺之意。
落在了赫连钰的耳里,他瞬间怔然,赫连风的态度让他知道自己可能翻不过身了。
“可惜你真是算漏了一点,早在一年之前,殊儿就已经找朕和那个云西泽解除了婚约,只不过没有公告天下而已,而你和这个云西泽却是关系不浅啊。”
赫连殊在和盛云斐说明心意之后,便用当初赫连风的那个承诺,解除了他和云西泽的婚约。
赫连钰彻底愣住了,他没有想到赫连殊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解除了他和云西泽的婚约。
他瘫软地坐在了地上,赫连钰几乎能预料到自己的下场。
“逆子,交出解药,朕还能饶你一命。”
赫连风现在能这么冷静,只是他觉得赫连钰那里一定会有解药。
结果听到他的话,赫连钰却是如同魔怔了一般地道:
“解药?父皇,此药无解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