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云斐现在已经很了解赫连殊了,什么话反着理解总会是对的 。
这人说不在乎,那一定是在乎极了,说不想,那一定就是想了。
盛云斐也没有拆穿他,只是道:“好好好,你不想知道,可是我想告诉你,怕你想我。”
赫连殊:
他瞪了盛云斐一眼,但也没有反驳,只是故作出一副有些不耐烦的样子,推了推盛云斐:
“你快走吧,不要在这里碍事了。”
盛云斐挑了挑眉,对他的话自动转化成了相反的意思。
他没有再说什么了,转身便走出了赫连殊的书房。
直到盛云斐关上了书房的门之后,赫连殊才重新望向了盛云斐离开的地方。
他忍不住用手,摸了摸盛云斐刚才吻过的地方。
这个吻其实很平淡,但却很不一般。
就像是心里突然多了一股暖流,紧紧地包裹起了那颗有些冰冷的心。
盛云斐回了府。
萧父得到了下人的消息,立马走了出来。
盛云斐见到萧父这满脸疲惫的样子,还在担心他的安危,心里颇为愧疚。
“云斐啊,你没事吧。”
萧父走了过来,细细地打量着盛云斐,见脸上没有伤,缓缓地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