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正好从外面被推开了。
盛云斐走了进来,他手里端着一碗粥。
一见到赫连殊竟然坐了起来,他连忙将手中的粥碗放在了桌子上。
自己则是坐到了床边,看着青年有些泛白的脸色,知道这人一定是扯到了昨日的伤处。
“怎么坐起来了,是不是很难受?”
盛云斐摸了摸赫连殊的脸颊,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关心。
也幸好在完成了瘟疫事件以后,皇帝给了赫连殊两日不用上早朝的特权。
“都怪我,早应该和你说清楚得,惹得你误会了那么久,是我不对,阿殊,原谅我好不好。”
盛云斐朝着赫连殊眨了眨眼,里面满是愧疚。
赫连殊怔怔地望着盛云斐,眼里闪过了一丝不可思议。
他愣愣的好像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脱口而出道:
“你是谁,假扮萧云斐是何意?”
盛云斐:
他瞬间感觉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之前真得有那么地过分吗,导致这人竟然说出这种话。
盛云斐微挑了挑眉,带着揶揄的语气道:
“阿殊,昨晚你哭的样子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