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殊本来就有些烦躁的心绪更是不快了几分。
“明日再去探查,如果再找不到线索自己去领罚。”
他声音里满是冷意,眼底如深渊寒潭,寒意入骨。
影一把头低得更低了,“属下遵命。”
如果盛云斐看到了这场景,定然得感叹一句,原来这位太子殿下对自己已经很纵容了。
赫连殊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只是让盛云斐去换了个衣服,结果这人竟然整夜未归。
本来心里还有些愧疚的,到现在他只剩下一肚子的闷气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赫连殊的周身都带着满满的低气压。
让身边伺候的人都心惊胆战地,生怕一不小心便会被砍了头。
到了用膳的地方,赫连殊才看到了盛云斐。
他神色终于缓和了几分,但语气里却是带着些讽刺地道:
“萧大人好惬意啊,竟然在这里独自用着早膳。”
赫连殊差一点就直说为什么不叫他这话了。
盛云斐却装作听不明白的样子,语气恭敬地道:
“是臣踰矩了。”
说完没有理会赫连殊,盛云斐便直接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