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誉呵呵笑了两声,这丫头还挺厉害的。
“我可真是冤枉呐!”他语气真诚地问,“你说我一直这样卖力地夸赞你是为了啥?”
夏露努了下嘴,询问的眼神看向他。
“还不是为了回应你!”戴誉控诉。
“回应我什么?”夏露搞不懂他的逻辑。
戴誉坐正身体掰着手指头给她数:“你仔细回忆一下,咱俩哪次见面我没夸过你!从裙子到毛衣,从毛衣到帽子,从帽子到发型,哪次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没赞美过?”
耳根有些赧意升起,夏露顺着他的话,努力回想了一下。
不得不承认,戴誉确实是个特别会说好听话的男同志。每次见面,他都要拐弯抹角地赞美她一番,虽然有时候用词稍显直白,但是被他直白地赞美过,自己心里也是得意的。
见她不自觉地点了一下头,戴誉委屈巴巴道:“你打扮得好看,我夸赞你,就是对你的回应嘛。你今天抹香香了,我要是一点表示都没有,你能高兴啊?我这是在热烈地回应你呀!”
夏露幽幽一叹:“真是辛苦你了,你以后还是别回应了……”
“那不行。你抹得香喷喷的,我却一点回应都没有,那你不得失落啊!这不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嘛!”戴誉振振有词道,“再说,我就是很喜欢你今天的味道嘛,当然要如实表达呀!问你抹了啥,你还一直小气巴拉地不肯告诉我!”
夏露眼尾上挑:“你还挺委屈的……”
“有一点吧。”戴誉腆着脸问,“你到底抹的什么啊?”
夏露犹豫了一下,才小声在他耳边说了。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戴誉心满意足地点头说:“那你以后还继续擦这个吧,用完了哥帮你买!”
夏露轻哼一声,只当他又在说漂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