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露点头:“练习过几次。”
闻言,何婕忙鼓励她:“那你就上去试试,总比让他们没有伴奏清唱强!厂庆演出可不能出岔子!”
又跟戴誉提前说好:“我闺女没有登台经验,若是有什么瑕疵,你们也别怪她!要不是我身体不方便,我也是可以上台帮你们伴奏的!”夏露的手风琴还是她教的呢。
夏启航与戴誉的声音同时响起——
“胡闹!”
“不敢劳烦您!”
夏启航见台上的表演已经接近尾声了,遂不再多言,冲着夏露二人摆摆手,催促之意明显。
望着女儿跟随那个寸头小伙匆匆离去的背影,何婕一时有些晃神,扒着丈夫的手臂问:“老夏,你说我咋总觉的那小伙子有点面善呢?”
夏启航将胖儿子挪到女儿的空位上,揉着发麻的大腿,失笑道:“每天找你看诊的患者多得是,这厂里的人哪个看着不面善?”
“也是。”
听了父母对话的夏洵,两只眼睛滴溜溜转,咧着嘴与被秧歌剧逗笑的观众们一起哈哈笑。
后台那边,扫盲班的妇女们已经在牛主任的安排下依次站到自己的位置上,排好了队形。
此时见到戴誉成功将夏露请了过来,集体放松下来,随后就是一阵轻声鼓掌。
戴誉趁着还有点时间给众人打气:“大家本就已经排练得非常出色了,如今有了与我们配合默契的小夏老师加入,简直是如虎添翼!一会儿大家伙都好好表现,拿出咱们啤酒厂女工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势!保二争一!得了猪肉奖励,咱们今天当场就分!”
猪肉诱惑屡试不爽。
果然,被他这样一番动员,女工们各个昂首挺胸,精气神十足,只等着唱完歌就回家吃肉了!
戴誉让牛主任领着妇女们上台,转向一直在暗暗搓手指的夏露,鼓励道:“别紧张,按照平时排练的节奏来,就算发挥得不好,也没人怪你。你这是帮我们救场的,大家感激你还来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