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热得脸都红了,二虎攥着刚到手的一分钱,一阵风似地跑去旁边的冰棍摊子。
“怎么就买一个?你不吃啊!”戴誉嘎嘣嘎嘣地嚼着盐水冰。
二虎舔舔嘴唇:“我这还啥也没干呢,等赚了钱再吃。”
真啥也没干却嚼着冰棍的戴誉:“……”
既心虚又辛酸是怎么回事?
“戴誉,你在这干什么呢?”何大夫刚走没多久,就有其他人上门了。
来人是一食堂掌勺大厨朱师傅的女儿朱婷婷与另一个他不认识的女同志。
朱婷婷也在食堂工作,与戴大嫂是同事,算是戴誉的半个熟人。
“帮钱师傅代班呢。你自行车有啥问题啊?”戴誉将最后一口冰棍嚼了,冰棍杆一扔,拍拍手就要起身干活。
朱婷婷动作一滞,与同伴对视了一眼。
她自行车没问题……
她们刚出厂区大门,还隔着一条大马路呢,就认出了在修配社门口啃冰棍,一身光鲜的戴誉。
这个戴誉吧,名声不太好,但是与坏名声同样响亮的是长得太好了。
平时他身边总跟着一群混混二流子,女同志们就算有贼心也没贼胆上前与他搭话。
今天只有一个老实巴交的钱二虎站在戴誉旁边,他又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于是两个姑娘突然头脑一热,推着车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