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瑶垂眸,轻声问:“季前辈,那个血阵”
她说到此处,便收住话音,攥拳地手微微颤抖。
话落,半分寂静。
街道人来人往,唯有他们驻足门前。
季南铭侧目,轻笑反问:“什么血阵?”拍拍腿,语气自嘲,“是我这身子骨不经用,感染风寒后,便每况愈下。”
他抬眸望了眼天,莞尔了句,“得亏殷遥月不嫌弃,否则啊,我还不知道往哪去。”
季南铭又咳嗽,即便以拳掩唇,仍能窥见血色。
他未过三十,又常年习武,身体怎会如此虚弱
黄瑶凝眸,悄然以灵火探去。
白光闪烁指尖,嘤嘤而绕,但凡修炼弟子皆能看见。
可季南铭并未发觉,仍在顾自地说:“你方才,问我殷遥月如何?”垂眸,遮掩眼底情绪,“她张罗门派事务,日日繁忙,勉强算能担起大梁。只是辛苦些,没空再理凡尘。”
他语气似有怅然,亦含愧疚,仿佛在难过自己未能帮忙。
季南铭灵窍空虚,不剩半分修为。
他虽已如常人,但仍有两股气息汇聚丹田,互相争斗,日益消耗精神。
黄瑶尝试以术法缓解,灵火探入却不起丝毫作用。
她蹙眉,正想再做尝试,那人恰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