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凉几回,她依旧在等,双目专注看向山间。
临近正午时,陆明生才回来。
他手拿几副纸包,一言未发就去熬药。
拂袖间,炉烟渐起。
他弯下腰,将药草倒入。
接着,浮现淡淡的草木香。
黄瑶凑近闻了闻,忍不住问:“这是什么。”
他依旧无言,专心地控制火候。
山间药香更甚,气味浅薄,却如细丝般缠绕鼻尖。
黄瑶打喷嚏,左左右右看个不停,仍难掩好奇:“你生病了?买药干嘛?”
她转身,依旧在问,“是不是感冒了,我就说打地铺不行。现在初秋,天凉得很呢。我想办法下山,再买床被子。”
她想到就要做,忙去找外衫,“你同我去,顺便再添些布置。”
黄瑶一个劲儿地念,将银钱塞如怀中。
她准备妥当,回眸去愣住:“你?”
陆明生端药进屋,径直往桌上一放。
他又拿出酥糖,沉声道:“喝药。”
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