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没有指责陆明生,对陆甫也用了接应两字。
语气带着恭敬,偏偏难道诡异。
这铃声古怪,到底从何处而来?
黄瑶转而观察,并未在庭院中发现任何金属。
她事先怀疑唐方阳,可对方如今未在现场,显然与此事无关。
难道是
黄瑶瞄向陆明生,垂眸,重重摇了摇头。
不可能。
不会是他。
殷遥月说完,还不忘做礼道:“待人归来,务必来房中告知。”
她左臂明显僵硬,抱手时甚至难以弯曲,便微侧过身,借道袍遮掩一二。
黄瑶思考不下,只匆匆问:“殷师姐,你还好吗?”
殷遥月抬首,眼底似藏泪光。
她却笑,回答得自诺:“无碍,许因天气闷热,有些困乏,回屋睡会便好。”
话落,她转身离去。
步伐飞健,身形无常,唯有那只左臂依旧折弯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