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遥月呼吸滞住,下意识想斥责他唐突,
可嘴唇轻颤,却什么话都说不出。
她不由得攥紧衣袖,腰身紧绷如弓。
唐方阳勾唇,笑声从喉间挤出,带着低沉回响:“殷姑娘,那小某就先行告辞。”
他说罢径直拂袖离去,挥手感慨了句,“风情云淡,正适合补眠啊。”
念诗声随脚步远去,他已然只步拐进内院。
殷遥月‘呼’地松懈下来,手抓住前襟,大口大口喘着气。
她半晌没有回神,只静静站着,眸间恐惧难散。
小风吹得人陶醉,好不安然。
黄瑶耳尖泛红,却轻咳两声掩过羞涩:“你,这是做什么?”
她虽装得副淡定模样,话语仍难藏窃喜,眸间噙起春水,青丝浅挂耳垂,漂亮得像从画下走来。
陆明生眼里只有她,唇畔似保留余温。
他像偷吃蜜糖的孩童,怀念又渴望再品些甜,不觉轻抿唇角。
两人对立无言,却像早已道尽千言万语。
半晌,陆明生从怀中话本:“这个,送给你。”
黄瑶凑前看,微怔道:“琴剑和鸣不是讲平遥琴女的话本吗?”
他前赠玉佩后送发簪的,怎么今日还给上书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