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再无人另怀心思。
江湖早有传言,说圣教行为诡异,喜在各名门正派安插眼线,继而找出破绽,一举歼灭。
可却不知,这些行为只是教主练手的把戏,借此提升技法,以保证最后之举成功。
他最擅掩藏身份,亦最能把控人心。
陆明生从尸山血海中走来,一路未曾有任何差池。
他的心,本应该冰冷如硬铁。
可如此之人,竟会出现‘温柔’表情
唐方阳震惊不已,半晌却勾唇莞尔。
他斜靠在椅背,把玩桌上瓷杯:“教主,那位小姑娘”边说,边往墙后瞄。
陆明生抬眸,顺势收敛情绪:“想说什么?”
他摆手,生怕沾染祸端:“稍作提醒而已,担心你陷入太深。”
话落,却听见低笑。
唐方阳一怔:“怎么了?”
陆明生靠在椅背,神色多有感慨:“她猜到了。”
“什么?!”
唐方阳唇角僵住,不由得提高音量,“那你还安心与她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