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打个寒颤,讪笑道:“小哥息怒,有话好好说。”
这干耗不是办法。
黄瑶垂眸,轻声安慰:“我问你答。只所言为真,他便不会伤你。”
男子顿现喜色,扯笑看向蒋越屏:“小哥,这”
后者冷哼声,又将剑前递几分:“怎么,听不懂人话了?”
他舒气,身体松懈了些:“好,姑娘请问。”
黄瑶清清嗓:“你是平遥人?”
男子答:“对,我为琴师,本在乐坊奉奏。半月前受到信件,说有女子想拜我为师,请教琴艺。”
“你可知女子姓名?”
男子蹙眉,沉思道:“信件落款处,有一‘秦’字。并叫我去城西乐器铺,替她取平遥古琴。”
秦
平遥琴女名为依依,后爱琴成痴,便自取姓为‘秦’。
城内以王、李两姓居多,鲜少有秦姓子弟。
难道这封信,是平遥琴女所寄?
可她早与十三年前身死,又怎么在如今寄出信件
黄瑶百思不解,匆匆又问:“那之后呢,你可有见到那人?”
男子摇首,稍显失落:“没有。我按信上地址来此,还未进门却昏倒。再醒过来,就看见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