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想捂住伤处,那人却拔剑再次捅进,力道之大仿佛是在泄恨。
疼
太疼了
周平死命拽住对方衣袖,抬头,唇角溢出血:“为,为什么?”
鲜血顺青锋留下,浸染墨黑长袍。
魔物多为傀儡,刀剑刺入不该流血至此。
可周平之前表现,分明是身披皮囊的傀儡
蒋越屏蹙眉,片刻却挑唇笑。
呵,定是魔教新玩的把戏,指望以此能获得逃命时机。
他如此想,便凑耳道,声音无比阴冷:“魔物本不该活,你若多看些书,就会知道惹错了人。”
周平嗓音颤抖,指甲泛白,泣血般地开口:“我以为你不会如此”
视线模糊中,似在平遥街头,野狗咆哮而来,苍蝇萦绕不止。
女童沙哑地哭泣,将烂菜鸡蛋砸下,血味夹杂腥臭,像巨浪般将他淹没。
没有任何喘息,只等放任着,在恶潮中磨灭自身。
周平倾身,掌心逐渐侵染鲜血。
他脚步虚晃,紧盯对方双眸,话语像从贝齿挤出:“蒋师兄为何逼我至此?”
既为魔教之徒,还敢在此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