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发挽起,腰身纤细,像是位年轻女性。
黄瑶细细看去,隐约觉得有些眼熟。
她正想起身,肩膀却被傀儡按住,那木质掌心冷如寒冰,相触时引得战栗。
她再也动不了分毫,只能被迫坐在原地。
眼前景象,就像放大的木偶戏。
女傀舞蹈看似毫无章法,却总在不经意间控住行为。
蒋越屏几人板着脸,同样动弹不得。
随着琴曲加急,女傀舞步也逐渐变快。
铜铃震鸣,铃声又杂又高,愈发搅弄心神。
黄瑶听得头昏,下意识五指攥拳,想稳住呼吸召唤灵火。
指甲似要掐破掌心,额间已泛出汗水。
眼前画面疯狂交叠重合,视线变得再不清晰。
她无论再怎么做,依旧使不出半点术法。
奇怪
为什么会这样
黄瑶支撑不住,用力攥紧桌案。
她喘息,双眸愈加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