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如此,记忆竟像断片般,只停留在夜宵那刻。
再往后,却像大梦一场。
暗门内外判若两人,还有那脖颈处的红线
她思至愈深,不由得打个寒颤:“我觉得陆甫有些问题。”
话落,异常安静。
陆明生眸色隐晦,许久才轻嗯了声:“那师姐怎么想?”说完,有些失控地补充,“毕竟他是蒋越屏口中的魔物。”
后两字极轻,语气狠戾,好似在自我报复。
他不想再担忧,恨不得将所有事情都摆在对方面前。
那些藏于梦魇深处,漫天血气,未曾示人的丑陋,就这么宣泄地倾述而出。
如果她没有离开,他再也不会放她走。
黄瑶没注意,只忆起陆甫谈及娘子时的雀跃。
一双眼眸向来无神,唯有提到爱人像藏起星光。如此情深义重,与寻常百姓并无差别。
要非得说陆甫是魔物,不如说其误入歧途。
她耸膀说:“陆甫举止和善,与我而言算是救命恩人。”又板脸指责,“倒是你,好的不学,尽学蒋越屏说胡话。”
一口一个魔物,听得难受。
半晌,陆明生仍未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