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还未做出反应,好似下一刻将要摔倒在地。
恰时,有手抵住案边。
指尖白皙圆润,带着些浅淡草木香。
他稳住身形,终于踉跄着站起,胸口起伏,仍在平复出息。
自始至终,都没往上看一眼。
黄瑶默默将手背于身后,低声说:“你应当好好休息。”
陆明生手系外袍,声音低沉:“躺得太久,身体都没力气。”
如此回答,似在解释方才行为。
黄瑶还纠结于对方的拒绝,手指落于空气中,感觉并不好受。
她只轻嗯了声,且当做回答。
话落,自是无言。
陆明生蹙眉,忍不住转眸看:见黄瑶垂首,眼神似有失落。
为何失落
难道是因没与蒋越屏‘树下应邀’?
蒋越屏为人虽差,却没有情况隐瞒,倘若事情暴露,她会不会愈加讨厌自己。
他竟像孩童害怕丢失玩具一般,内心惶惶不安,便将唇抿得更紧,转身时,脚下像踩着风。
黄瑶急道:“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