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躺一夜,隔日定浑身酸痛,就以此作为惩戒罢。
乌云散去,夜空明朗。
桃树晃动枝丫,如沐浴月光一般。
陆明生身形削瘦,半依在肩膀,竟没有太大重量。
浅淡鼻息扑在脖颈间,带着细微些痒,像羽毛拂过皮肤。
黄瑶扶他进房,视线又触及案台。
她想了想,还是没有点灯。
只以灵火幻化出光,散落在房各处,飘荡着驱散黑夜。
少年睫毛轻颤,在脸颊投下晕影,气息平稳,看来没有被梦魇所扰。
他不知梦见什么喜事,扬起唇,眉眼又柔和几分。
黄瑶垂眸,坐于床畔。
指尖伸出又缩回,反复几次,才大胆握住少年。
寻不到理由,只是单纯地想感受对方存在。
初次没有灵火相隔,静夜之中,仿佛能触及彼此心跳。
黄瑶倾身,用视线勾勒少年眉眼。
从眉骨到长睫,顺着挺直鼻梁而下,浅浅落在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