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身,好似换了副模样,“此处是避难之所,专用于现在状况。”
陆明生依靠在堂柱,状似随意开口:“既是居家住房,应无需避难。”
他声音如常,陆甫却脸色微变,嘴唇颤抖,像不知如何解释。
黄瑶摊手,说句圆场话:“那可不一定。若没有陆公子未卜先知,我们还得与蒋越屏缠斗。”蹙眉,又做吐槽,“那人厌恶魔教,现在还不是被当做傀儡,攻击自家弟子”
应当记录下来,到时候放给他看。
陆明生眸现暖意,不觉抿唇轻笑,烛光下,脸颊隐现酒窝。
笑声很低,却缓和气氛。
陆甫见状才松懈肩膀,似在叹气:“我娘子说世间不太平,无论正派还是魔教,都不好惹。”
他看向古琴,眼神满是眷恋,“她叮嘱我修建此屋,并在各处埋放陷阱。但凡有人上门,总拉着我进屋躲避。”
黄瑶:“那这琴”
陆甫笑:“是我放的。娘子看不着琴难过,我想要让她欢喜。”
忽地传来敲击声,应是蒋越屏尝试破门。
重剑在封印处摩擦,发出刺耳声响,像指甲挠抓木板。
黄瑶呆不住,只得换个位置。
她径直向少年走去,却在即将到达时驻足,片刻,足尖转换位置。
陆明生看着对方离开,只垂眸掩盖神色。
他抿唇不语,却将术法下得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