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瑶下意识地躲开,手腕却对方攥住。
陆明生看似削瘦,力气却很大。她无法挣脱,只得勉强笑道:“难怪这么痒,原来是被蚊子咬的。”
少年没有回答,眼神专注,好似在对待最珍贵的木雕。
鸟儿不知何时飞走,房间内极为安静。
黄瑶不敢动,只用眼角偷瞄对方,视线触及便收回,反反复复未感厌烦。
陆明生像并未察觉到她动作,长睫轻颤掩过瞳色,仍在专心抹药。
时间仿佛凝固在此刻,连呼吸都变得缓慢。
黄瑶愈加胆大起来,身体侧倾,用视线去描摹容颜。顺着脖颈滑过喉结,轻拂向削瘦下巴,却在朱唇稍作停留。
陆明生唇瓣浅薄,上唇噙有唇珠,嘴角紧绷像是不常微笑。
她不经回想起梦魇中的大火,抬眸时却正对上一双暗红瞳仁。
眸色微怔,继而闪过笑意。
陆明生垂下手,眼神几分玩味,却并未开口说话。
黄瑶只觉得耳尖滚烫,匆匆开口解释:“那个,那个我不是。”支吾着,张望地伸手指去,“药渍,你唇角上有。”
话说得颠三倒四,她还不忘默默补充了句,“真的。”
话落,陆明生扬手,从唇角拭过唇瓣。
指节削瘦而白皙,抵在红唇间莫名妖异。他抬眸,眼神却是无辜:“现在呢,还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