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韩祁川回到餐桌上,方语杉凑过来问,“谁的电话?”
“谁的电话你不清楚?”韩祁川不留情面,直接拆穿她。
方语杉勾了勾唇角,尴尬地笑了笑。
“能耐大了,学会叫家长了。”韩祁川修长的手指轻敲着桌面,整个人懒洋洋地。
“我就让韩爷爷帮帮忙。”方语杉平淡地说。
“我同意了。”韩祁川声音微沉,他见方语杉眼里雀跃,但不留情面地点出事实,“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团队,他们乐意去嘛,南部危险,巡护员都不能保证活着回来。”
韩祁川这句话点醒了方语杉,其实来利迪亚也好,还是去南部,她都做好了危险的准备,但是她的团队没有,甚至他们有自己的家庭,经不起危险。
但如果叫她放弃这次拍摄,她又不甘心,因为能跟拍巡护员去野外,这是一部分很好的故事。
不过经韩祁川提醒,她需要先征求团队的意见。
上午方语杉去了一趟医院,去见钱哥,她将问题好处坏处全部列出来,一一讲给钱哥。
钱哥拧着眉:“你的想法很好,但是太危险了。”
“其实扶贫也好拍摄这些我觉得都很危险,就比如以前我们在西藏拍摄,老李也差点在西藏出事。我的意思并不是不在乎安全,而是觉得哪里都会有风险。”
“你不害怕?”
“不害怕。”
“那你能保证他们不害怕?”
方语杉沉默了,她不能,每个人都是个体,她做不了决定。
韩祁川那一关过了,却折在钱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