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抽泣着从她身上离开,站在一旁委屈巴巴的看着她。
将软软从自己身上扒拉下去之后,她这才想起软软方才所说,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脸颊,脸上果真有泪水未干的痕迹。
她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脸,将脸上哭过的痕迹抹了去。
“那老家伙呢?\"白熙扫了一眼阎王殿,却发现给她追忆镜的阎王爷没了踪影。
“呐——”软软伸手指了指阎王殿外边。
白熙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沿着鬼道过去的那座鬼门上,一根索仙绳上摇摇晃晃的吊着一个人,白熙也是这时才听见他那边传来的微弱的呼救声。
白熙看向软软,“你将他吊上去的?你把他吊上去做什么?”
“我看您醒不过来,我以为是那阎王爷使了坏,想着教训他一下嘛。”
白熙扶额,无奈道:“你去将索仙绳解了,让他过来吧。”
“哦。”软软委委屈屈的,不过见白熙已经没什么事了,她便听她的话屁颠屁颠去给阎王爷解绳去了。
白熙一手拿着追忆镜,一手抬起揉了揉额角,方才才从镜中世界出来,她还有些不适,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的。
等到阎王爷扶着他的老腰一瘸一拐走过来的时候,白熙正捧着追忆镜在上下左右的仔细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