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从连连求饶,青之却不再看他一眼,也不理会其他人,大步朝外走去。
他现在心中又愤怒又是委屈,他才刚刚收复两国,现在朝中多乱啊,甚至还有一部分不肯归降的老油条没抓到,他让她乖乖的待着,她怎么就不听话呢。
他想,等找到她,定好好好惩罚她。
他很快回到白熙的寝殿处,殿外早已跪满了宫女和侍卫。
他早就在寝殿四周都安排好了人,几乎是每隔一人宽的距离就会站着一个侍卫,这样的防守,白熙根本就无法逃走。
据殿前一宫女所说,她们将洗漱用品送进去后就一直在门口等候着,未曾离开过半步,而四周的守卫也说并未发现异常,也就是说白熙不是通过门窗逃出去的,难道殿内还有地道?
青之的脸色愈发的低沉,他大步朝殿内走去,殿前的宫女侍卫慌忙给他让道,他走到门口用力的一脚将门踢开。
殿内空无一人,青之缓步走了进去,宫女和侍卫都跪在外面害怕得浑身颤抖,连追着青之匆匆追来的粟念也只是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青之越往里走脸色就越难看,掩在袖中的手更是握拳握得青筋暴起。
他环顾一下四周,并无门窗被破坏的痕迹,屋顶的瓦砾也没有被动过,几乎可以确定,这殿内必然有条他不知道的通道,可以通向外面,可以让她逃走。
他眯了眯眼,最终将眼神锁定在那被褥被铺得整整齐齐的床榻上。
地面上还有些沐浴过后洒出来的水渍,唯有床榻上是整洁的,宫女将洗漱用品放好之后就出去了,无人给她整理床榻,他不信白熙会勤快到自己去铺床,定是为了掩盖什么痕迹,她才会去整理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