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就像是看着自家的小崽子长大了、变威风了的感觉。
白熙完全没感觉到身后青之的目光,她现在也没有心思去管其他的,每天起床后她的脑子里就只有一句话——“唉,又要去上朝了。”
“今日又有多少政务要处理呢。”
“前几日要粟念找严大人审批的用来做新披肩的物资也不知道严大人批下来没有,唉这披肩都穿了快半个月了,上边的毛都给我玩秃了,瞧着可寒酸了。”
“男儿国那老不死的国君不是答应我每隔半个月送物资的来的吗,这个月怎么一批也没见到。”
“唉,什么时候能感受到太阳的温度啊,冻死了。”
脑子里怀揣这一堆有的没的,出门的时候见到严扶玉和苏依人自然也就看都没看一眼就走了,苏依人将被王上忽视的怨气都发泄到了青之的头上,认为是因为被他这个狐狸精迷惑,王上才会看都不看他们一样,于是等白熙离开后,苏依人也不装了,直接当着众人的面狠狠的瞪了青之一眼。
等白熙到了议事殿时,一路上被冷风吹得也清醒得差不多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暂且放下,只是见到大殿上排排站的大臣们又不禁一阵头痛。
果不其然,议事开始后她屁股都还没坐热呢,就一个接一个的大臣站出来发表他们的提议。
“可以,这件事就交给高大人去办吧,务必要将伤民的家眷们抚慰好。”
“不可,此事无需再提,你有没有想过……”
“可……”
一个上午过去,白熙就像个没有感情的审判工具,通过建议,不通过建议。
临近午时,总算是再没有一个大臣站出来了,白熙摸了摸后颈,稍稍活动一下脖子,差不多该准备退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