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熙闻言,舌尖舔了舔唇角,都被这该死的阎王爷给气笑了。
她缓缓睁开双眼,琥珀色的瞳孔里印着地下阎王爷窝囊的样子,看向他的眼神仿若是在看一个死物。
托这阎王爷的福,她气得都不想讲什么礼仪了,径直语气厌厌道:“摆个屁的席,历个屁的劫,阎王老鬼,你这阎王殿是不是不想要了。”
阎王爷一听,吓得连磕十几个响头,底下哐哐哐的,脑袋都磕懵了,语气发颤道:“监监兵神神神君,何何何何出此言呐——”
“你再装傻,我直接令你魂飞魄散你信不信。”
阎王爷一听,又是一个响头,这一下可直接将他的脑袋磕得像个弹簧似的颠了又颠。
他眼珠子一转,心里不断的打着算盘。这监兵神君莫不是发现了投错道的事?不应该啊,那鬼差一说魂就没有,怎么敢说出去呢。
不行,无论监兵神君知不知晓这事,绝不能承认,打死都不能承认。
只要他不承认,来日就还能求一求天帝助他重塑鬼身。
但在监兵神君这般恶狠狠地注视之下,他这颗鬼心哟,着实都快跳出身体了。
他谄着笑跪在地上,试探道:“神君,可是因历劫一事在发怒啊?”
白熙没有说话,只斜躺着微微抬眼睨着他看,看得阎王爷心里直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