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没料到白熙会拒绝,毕竟这戏可是她最爱听的,不免有些诧异。
“哎呀,去嘛去嘛。”
扶玉一见她说完后又变得面无表情的闷不开心的模样,便又开始捉弄起她。
她洗衣,他便在一旁玩水,搅得河水浑浊不堪。
白熙无奈端起木盆往一旁走去,换了个地儿洗衣,刚一坐下他又巴巴的凑过来。
她不理他,他便故意挑起河水往她身上洒,一便洒还一边说:“听说玲珑院这一出新戏可精彩了,特意从皇城请来的戏班呢。”
哼,便是从天上请来的戏班子她也不去。
扶玉在这般闹下去她也洗不成衣裳了,这会儿也过了接小弟散学的点了,白熙索性不洗了端着木盆就起身往家走了。
但这扶玉还就像块狗皮膏药似得,白熙走到哪他就走到哪,白熙走得快他也走得快,白熙走得慢他也走得慢,颇有一种白熙不答应他他就一直跟着她的架势。
最后还真跟着白熙回了家。
恰好赶上白屠夫收摊回来。
“爹。”
“白叔好。”
扶玉跟着白熙一起乖乖的向白屠夫问了声好。
今儿天气热,没什么人来摊子上买肉,肉摊生意不好。
白屠夫本是挎着张脸回来的,可打一进门见到那乖巧问好的华服少年,这白屠夫的烦闷心情立马就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