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了勾唇,说:“按你的意思,原话背给她听了,娃娃被她用剪刀剪了。”
电话另一端,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良久,才传来一句,“知道了,我再想办法。”
颤抖无力的声音,勾勒出电话另一端的人是怎样的失魂落魄。
一个小时以前。
酒店前台,穿着制服的白人唇角挂着得体的职业笑容,用英文笑着问江言斯:“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样的房间?”
江言斯:“要个单人间就可以了。”
孔瑜单手撑着侧脸,手肘搭在大理石前台,问:“你这活动基金,完全可以住总统套房了吧?”
总统套房里面一般还会配备次卧,餐厅这些功能性的房间。
江言斯淡回:“节约是华国传统品德,老祖宗的流传下来的好习惯,我们得保留。”
孔瑜嘴角微抽,那天是谁说自己金贵来着的?
他把护照递给前台,用英文道:“给我也开一间单间,住他隔壁。”
江言斯白孔瑜一眼,“塑料情而已,要不要这么形影不离?”
孔瑜搭上江言斯肩膀,整个人歪靠过来:“就因为是塑料情,所以得处处演。”
江言斯抽了抽嘴角,拍开孔瑜的手,拿起护照,房卡,抱着桃桃去乘电梯。
刷了房卡,走进门,虽然是单间,但毕竟是豪华酒店,并不逼仄,阳台宽敞,漫天的灯火,繁星是的压过来,夜景尽收眼底,地毯柔软,装修处处精致。
江言斯把桃桃放到沙发上,自己坐到它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