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契约者还是白兰本人,久违的虚弱感让他忍不住按上了抽痛的眉心。
时间停止、时间删除和镇魂曲的争斗又让世界线变得更加复杂,就跟香水喷多了的情况下走进了技术‘高超’的出租车一样,思维泛起一阵恶心。
懒得去管衣服布料有多金贵,白发青年踩着凹凸不平的地面后退半步,准备靠在树干上休憩。
只是一个细微的踉跄,但里苏特及时扶住了他。
教父挑起了眉梢,没有对下属还带着生涩的好意发表意见。
是的,野兽带上了镣铐,想要利用这股力量的驯兽师自然要握紧他们的缰绳。
联系或许不对等,但总归是是双向的。
‘同样有趣且新奇的经历’——白兰漫不经心地评价着,无所谓逐渐诞生的情绪。
新生的big追逐着飞鸟而去,镇魂曲的奏响意味着故事的终章上演。
迪亚波罗永远无法到达死亡的真实,他会用痛苦偿还自己的罪孽。
契约者听着“任务完成”的判定,毫不犹豫就决定为自己要呆的世界之一清除安全隐患。
“走吧,里苏特。”
白发青年若无其事地抽回了手,走向聚集着一群人的斗兽场:“还有事情要办。”
大逆不道的笑意转瞬即逝,里苏特立即跟在教父身后。
“好的,boss。”
即使年过三十,简·皮耶尔·波鲁纳雷夫还是那个喜欢大呼小叫的大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