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走到最后的玩家都是踩着同行破碎的灵魂攀爬上去的,至于输掉了灵魂的可怜人蜘蛛网上木乃伊一样的装置品就是他们的下场。

‘阳谋。’

白兰忍不住感叹拍卖师卡斯帕替身的实用性。

只需要一个足够有诱惑力的诱饵,场内所有黑/道新人就会开始自相残杀,即使幸运地成为了前三名,也有可能被庄家设好的陷阱蒙骗。

只有一种方法能保证玩家安然走出【皇家赌/场】,那就是老实握着自己的灵魂,呆在角落里直到游戏结束都什么也不干。

但前来参加罗马盛宴、还在拍卖中位置靠前的新人或多或少有点小心思在身上, 他们不可能甘心就这样离去。

好吧, 还是有一个的。

不同拍卖时花钱如流水的白兰一样, 缩在角落自闭的斯拉夫人尽量保持着低调。

莱蒙托夫打了个酒嗝,从右耳朵进去的规则下一秒就从左耳朵出去,胡子茬啦的俄罗斯人找个角落揣好自己的那个筹码,决定任天打雷劈也不挪动一步。

于是他开始无聊的数场内各国傻子的人数。

‘英国人,一群假惺惺的秃顶法国人,呵,他们给婴儿洗礼用的都是香水吧爱尔兰人,老天!真有人能听懂他们的语言吗’

‘意大利人意大利的蠢驴是最多的!一个两个三个七个八个九’

九个?!

第九个???

拥抱伏特加的大叔觉得自己瞬间酒醒了一半,当然,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