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azie(谢谢),美丽的女士。”

白兰杰索俊美的五官和深邃的眼眸的确很有吸引力,把棕发盘起的小姐不自觉理了下鬓角,向老板露出一个足够真诚又不至于过分的微笑后才屈身离开。

“人类是社会动物。”

告别了眼波流转的女士,白发教父的语调依然是面对女士时的深情与缱绻:“单纯依靠恐惧建立起的社会关系,经不起任何风浪。”

几个人泛起嘀咕,而心直口快的加丘直接问出了口。

“你……您的意思是passion那种模式行不通?他们可是意大利第一的黑帮。”

梅洛尼小声补充:“将近二十年。”

在旁人眼里不知天高地厚的新贵轻笑了一声表达自己的评价,未经铭刻的光阴,繁盛与毁灭都不够刻骨。

年轻教父的下唇贴着中指上展开羽翼的暖橘色指环,环视一圈眼前的人们缓缓说道:“今晚在罗马有一场宴会。”

年轻的教父晃了晃手里的信笺,下达了第一个令属下无比别扭的命令:“下午三点准时出发。”

“在此之前——把你们的奇装异服换了。”

三十分钟后。

里苏特艰难地扣上西装外套胸口处的扣子,他的好身材把这身衣服撑的满满当当,无所适从的局促感让他皱起了眉头。

作为在街头长大的孩子,除了几场不堪回首的葬礼之外,他还从未换上过如此正式的衣服。

回想起刚刚装扮精致的男性造型师踩着恨天高见到暗杀组时,那一瞬间恨不得当场飞回米兰的窒息表情,里苏特不得不开始怀疑自己和同伴的衣品到底有多糟糕。